三辆豪华吉普车开道,其中一辆是价值100多万元的悍马吉普车;接着是两辆白色加长林肯车,一辆红色法拉利紧随其后,后面的车队则由70多辆奔驰600轿车组成……这个超豪华的婚礼车队昨日浩浩荡荡地出现在滨海路上,车队绵延近一公里,场景颇为壮观,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惊叹。据计算,豪华车队的总价值近8000万元。(5月19日国际在线)
前几日曾看到一则消息称,作为中国内地的一个二线城市,沈阳在奢侈品的消费能力上超过了上海、北京。沈阳人巨大的消费热情,使得越来越多的国际顶级奢侈品牌把目光投向了这里。而豪华婚车队在东北的屡屡出现(此前在沈阳便出现了最“牛”婚车队),便是对这种奢侈消费的最好注脚了。
时下的社会,既是财富的极端张扬和放肆,又是弱势群体为看病难、入学难、购房难而倍感生计的艰辛。一个迎亲车队竟拥有世界顶级名车六七十辆之多,那种财富下“浩浩荡荡”、“蔚为壮观”的风光和炫耀令人咋舌,不但国人大开了眼界,可能连那因为女友加薪而被迫下野的世行行长也该汗颜了。
只是,如此豪华婚车队到底在喧嚣了什么?确实,悍马、林肯、法拉利、奔驰,这众多的名车汇集起来很刺眼,也很亮眼,甚至给人以某种惊呼和羡慕。但它无疑折射出了社会那种急剧膨胀的炫富心理,拥有了钱便拥有了一切,包括地位权势、社会公德,直至法律法规。倘若说炫富广告是富人炫富的“大市场”,那么这种豪华婚车队更是有钱人“身份”的象征。有人说“吃不着葡萄嫌酸”,面对如此炫富,我们何妨“酸”一点?
美国经济学家凡勃伦曾提出一种“炫耀性消费”的观点。他说炫耀性消费的主旨在于夸富博得社会艳羡而提升其社会地位和声望、荣誉,从而获得社会性的自尊和满足,它是通过“斗富”来完成其社会性竞争,成为一种难以休止的金钱竞赛。其实,豪华婚车队招摇撞市的目的,就是在奢侈的外衣下无序的金钱攀比,以此满足自己的金钱欲和虚荣心。
社会发展需要富人,但更需要有道义感、有责任感、有荣辱感的富人。马克斯·韦伯就曾指出,财富的应用与表达是用于正义还是支援邪恶,是利用财富造福社会、与人为善还是自恃财富为所欲为,是衡量一个社会中财富伦理是否与文明相称的标志。显然,构建和谐社会,需要财富伦理与社会公正、文明有机融合,而非加剧两极分化,滋生仇富心理。
绵延1公里的超豪华婚车队能养眼,但绝不能成为社会追逐的目标。